心宇 2010年5月20日上午
親愛的卡普斯先生:
近日常常突然掉入又淚又笑的情狀裡。像剛剛,這個早上。
我沉浸於一本中年男子寫他父親的書,聽著一首來自不多話的、朋友般的學生轉錄的鋼琴曲,想著今天是你的生日,抽空上網收信,於常瀏覽的部落格中看到一段:關於一個發作業時按著文字結構比例,因此一味喚著「黃肚皮」領作業的小一老師,最終得知未領到作業的幼小孩子其實喚作「黃月坡」的可愛故事…
我忍不住笑了,想著那執著結構的老師;想著那幼小尚裝不進模式裡的握筆小手;記著下午要說給我同樣六歲多,初離文盲世界,寫字忽大忽小自創比例的孩子聽;同時持續懸念著你的生日,懸念著中斷的閱讀紙頁上的字句,懸念著某些未盡之事…;懸念著所有在那個瞬間明著暗著同時闖入的種種虛與實;…然後,淚就忽然由笑裡滾淌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