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9月19日上午
經過整個七月,終於重新感到那無論如何揮汗努力練習中,依然的自在與輕。
那時候,她闔著眼躺在墊子上一會兒了。忽然清楚覺出有風撫過頸項后側。空氣拂過,穿過那小小的間隙,脊梁血肉皮膚與墊子間的弧形間隙。溫涼的,無限柔和的,飽和又毫不扎膚觸的夏日微風。
就是那一刻,她背後的空間裂開,像水的分開。分開了,但沒有碎裂的邊緣,沒有待彌合的破損。她的身後無底,無垠,卻輕盈安泰的承載著。
她知道,世界正溫柔擁抱她。無論如何會托住她吧。沒有要求,不需允諾,每一刻。在她向自身無可忍受處行去時。